夏汐然看著他含笑的眸光,隱約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他的意思是之前因為小洛是余夢瑤的兒子,他怕自己死后余夢瑤會母憑子貴入駐盛家,再找機會陷害夏汐然。
而那個時候的夏汐然,即便是擁有著與他的結婚證,也不一定是余夢瑤的對手。畢竟除了小洛,余夢瑤還有盛夫人這么大的一個靠山。
可如今不一樣了,余夢瑤跟盛小洛沒有半點關系,自然也就失去了跟盛家的任何交集。對盛家來說,她不過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外人。
“那你現(xiàn)在打算怎么辦?”夏汐然問。
“回房,我告訴你?!?
夏汐然看了一眼懷里已經(jīng)睡意濃厚的小洛,道:“你先回去,我陪小洛睡著再去?!?
盛慕琛在她的臉頰上捏了捏:“不許耍賴。”
“放心吧,我沒你那么卑鄙無恥。”
“我哪里卑鄙無恥了?”
“難道不是么?”夏汐然不恥地撇了撇嘴:“什么都你說了算,卻從來不尊重我的意見,還故意縱容她們罰我打掃了一天的屋子?!?
盛慕琛無辜地笑了一下:“我那是愛你的體現(xiàn),就像你死賴在盛家一樣,是愛的體現(xiàn)?!?
“哼!”夏汐然一腳踹在他腿上:“給我滾出去,我要跟我兒子單獨相處。”
“這么急著認兒子了?”盛慕琛笑著扣住她的腳踝,將它放回被窩內(nèi)。
夏汐然挑眉道:“怎么,你有意見?”
“我完全沒意見?!彼髅鞲粯?,一直以來都是做夢都希望小洛能養(yǎng)在她膝下啊,又怎么可能會有意見?
盛慕琛離開盛小洛的臥室后,夏汐然又看了一會已經(jīng)睡著的小洛,輕輕地替他拉好被子后也離開了。
夏汐然回到臥室,便立馬開口問道:“慕琛,你是怎么弄到這個錄音的?”
雖然盛夫人把小洛帶去了余家,但并沒有讓小洛跟著進入余夢瑤的房間,應該不是盛小洛手表那里收回來的才對。
小洛的手表里面有監(jiān)視器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,盛夫人也不會那么不小心。
盛慕琛正靠在床上隨手翻看著她的手稿,道:“既然我已經(jīng)在盛夫人面前挑明了自己的懷疑,盛夫人雖然嘴硬,但還是會去找余夢瑤核實情況的,稍微安排一下不就有了。”
夏汐然想了想,道:“還是你比較了解你自己的母親啊?!?
“也不算了解,不過這是人之常情?!笔⒛借√ы沉怂谎?,意思很明顯,是她太笨了。
夏汐然表面上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,心里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有那么一點笨的。
當時盛慕琛跟盛夫人說的時候,她看到盛夫人那無比堅決的態(tài)度,就想著她是百分百不相信的。卻怎么也沒想到她居然會上余家去找余夢瑤質(zhì)問,而且還真被她給質(zhì)問出來了。
“那盛夫人應該不知道你已經(jīng)偷聽到了吧?”她走過去,爬到床鋪上。
“不知道?!?
“不打算讓她知道么?”
“嗯?!笔⒛借〕烈髁藥酌?,道:“以免打草驚蛇,讓余夢瑤那個女人狗急跳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