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慕琛啊盛慕琛,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啊。”夏汐然無語地翻了個白眼:“我為了你被逼著干了一天的活,你回來不問候我一聲也就罷了,還說這種風(fēng)涼話。”
“我又沒讓你干。”
“是,你沒讓我干,但是你媽讓我干了呀。”
“你可以走人?!?
“可是我走了你怎么辦???你晚上能睡著嗎?”
“這一年多來沒你我一樣過?!?
夏汐然瞥了瞥嘴:“也不知道是誰三天兩頭跑去我單位樓下堵我,還動不動就來一個強吻,求我回到他身邊的?!?
盛慕琛搖了搖頭,找了睡衣準備洗澡的時候,夏汐然突然從床上彈跳起來,從衣柜里面拿起一套白色的睡衣遞給他:“穿這套,我喜歡這套?!?
盛慕琛看了一眼她遞過來的睡衣,隨即目光挪回她的手上,看著她手背上的傷痕:“手怎么了?”
夏汐然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,不以為意道:“還能怎么了?被你媽跟那個燕姐用杯子砸的唄?!?
盛慕?。骸啊?
傭人怎么沒有告訴他,她被盛夫人用杯子砸傷的事情,只告訴他盛夫人生氣地砸了杯子。
“你不會躲嗎?”盛慕琛語氣泛著責備:“你不是一向很剛的嗎?居然能站在那里等著她砸你?”
“也沒有啦,只是躲避不及而已,況且這點小傷不痛不癢的,讓她出出氣有什么所謂?”夏汐然又將睡衣往他懷里推了推:“這套睡衣是我當初給你買的,我都沒見你穿過呢,快去穿給我看看。”
盛慕琛的注意力卻仍舊停留在她手背上的傷口上,那傷口雖然看起來很小,但絕對不淺,而且都已經(jīng)腫起來了。
她就這樣頂著傷口干了一天的家務(wù)活?
又是一眼往她瞪了過去,盛慕琛牽著她走到沙發(fā)上坐下,然后拿出藥箱開始幫她處理傷口。
傷口表面粘了一些灰塵,一看就是干家務(wù)的時候粘上去的。
盛慕琛用消毒水幫她清理傷口,夏汐然被消毒水刺激了一下,本能地將手掌往回縮了縮,沒好氣地埋怨道:“盛慕琛你干嘛啊,我本來都不疼的,被你這么一弄反而又開始疼了?!?
盛慕琛道:“不是還要嫁豪門么?哪個豪門會要身上有疤的女人?而且還是在手上?!?
“手上怎么了?”
“沒聽說過么?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?!?
“哦?!毕南粏柕溃骸澳悄隳??你會在乎我身上有沒有疤痕么?”
“……”
夏汐然知道盛慕琛心里是真愛自己的,也是真關(guān)心自己的。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實心意,她也不會甘心留在盛家受盛夫人的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