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慕琛大大方方地將飯菜接了過去,吃了好幾口后,才開口道:“小然,把這件事情交給我來做吧。”
“什么?”夏汐然一時間沒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。
“調(diào)查何欣的事情?!?
夏汐然一愣,倒是沒有料到他會這么說。
剛剛兩人相對沉默的時候,她還在猜測著盛慕琛沉默,一定是因為這件事情涉及到余夢瑤,一定不希望自己去配合警方調(diào)查。
這會他居然要接替她去調(diào)查這件案子?
“這件事情太危險了,而你只是一位弱女子?!笔⒛借∩炷侵粵]有受傷的手,修長的手指撫上她受上的臉頰,一本正經(jīng)道:“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一次就夠了,因為下一次就未必有這么好的運氣了,明白么?”
夏汐然望著無比認真的他,稍稍從訝然中回過神來,反問道:“可是盛慕琛,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去調(diào)查何欣的案子么?”
“知道?!?
“你真的知道?”
盛慕琛點了一下頭。
夏汐然搖頭失笑:“盛慕琛,你真的好狠心啊,余夢瑤可是你的正牌妻子,是小洛的親生母親,你居然要聯(lián)合別的女人去調(diào)查她?就不怕她傷心死么?”
盛慕琛臉色微微沉了下來,道:“汐然,別試圖用語惹我不高興。”
“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?!毕南挥值溃骸澳阒烂矗慨斈昴憔褪且驗椴蝗绦?,不舍得讓小洛面上無光,才沒有深究何欣一案的。如今你失憶了,反倒心變狠了?”
盛慕琛沉默。
過去的事情他不記得了,也不知道自己當初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放棄追查此案。
“最重要的是,你的失憶,等于將何欣案發(fā)生時的點點滴滴都忘在了腦后,這樣你要怎么查?從何查起?”
此時的他,腦子里對這件案子的信息量知道的甚至比她這個外人還少。
“你不也是從一無所知開始查起的么?我自然也愿意試一下?!彼f。
“好,我現(xiàn)在就想問問你?!毕南粐烂C道:“你相信何欣的死跟余夢瑤有關(guān)么?”
如果不相信的話,他該從何查起?
“這個問題我現(xiàn)在沒辦法回答你,我只能說……我會盡全力去調(diào)查,假如事情真的與她有關(guān),我也絕對不會袒護她。”為了讓她相信自己,他添了句:“汐然,我比你更想把她扳倒,這樣我就不用愁著該怎么跟她爭奪小洛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了?!?
他說的是實話,聽在夏汐然耳中卻仍舊覺得不可思議。
畢竟當年他也曾有過這種機會,可是他卻沒有這么做。
她低了一下頭,輕聲說:“我先走了?!?
盛慕琛一把拉住她的手腕:“你還沒有答應(yīng)我。”
因為心急,他是用自己受傷的那只手拉的她,由于扯動了傷口,他疼得眉頭輕輕一皺。
夏汐然自然感覺到了,忙將他的手放了回去責備道:“剛縫好的針,別亂動?!?
“你還沒有答應(yīng)我。”他又說了一句。
夏汐然意識到這個問題是放不下了,只好漸漸地將表情嚴肅下來,盯著他道:“盛慕琛,你也知道這件事情很棘手,你也知道調(diào)查這件事情會給自己帶來禍害,為何還要去插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