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慕琛捏著咖啡杯的手指緊了一緊,他早猜到余恩會這么回答了,可聽了仍舊覺得格外刺耳。
他將捏起的咖啡放回桌面,攤了攤手:“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。”
“盛總確實不談了么?”余恩問。
“當然,反正我的條件你給不起。”
余恩點了一下頭,朝夏汐然道:“小然,我們走。”
夏汐然將憤怒的目光從盛慕琛身上收了回來,推著余恩往會議室門口走去。
邁出會議室時,她突然停下腳步,朝候在門口的小王道:“小王你先送余先生下樓,我馬上就來?!?
意識到她要做什么,余恩伸手拉住她的手腕:“小然,你說的,別跟他談了?!?
夏汐然拍了拍他握著自己的手腕,隨即將它拿了下去道:“我馬上就來,放心,他不會傷害我的。”
余恩輕輕地點了一下頭,他看出來了,盛慕琛對誰都心狠,獨獨不會傷害夏汐然。
夏汐然轉身重新進了會議室,盛慕琛剛好拿出一只香煙點著,看到她進來,反手輕輕地將香煙摁滅在煙灰缸內,抬眸睨著她:“怎么?還有話沒說完?”
“盛慕琛,我……”夏汐然剛要開口,盛慕琛的手機響了。
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邊從椅子上站起邊朝夏汐然說:“抱歉,先接個電話,馬上就來。”
夏汐然:“……”
盛慕琛邁步走出會議室,隱約聽到他對外頭的生活秘書吩咐了一句:“給余太太來一杯鮮柞橙汁,必須鮮柞的?!?
女秘書答:“好的,盛總?!?
很快,夏汐然面前便多了一杯泛著濃郁香氣的鮮柞果汗,盛慕琛卻依舊不見人影。
心煩意亂的她端起果汁連喝了兩口,朝小秘書問了一句:“你們盛總到底什么意思?。空劜徽劷o個準話,別在這里浪費我時間?!?
小秘書唯唯諾諾地低下頭去,說道:“盛總還在講電話。”
夏汐然知道盛慕琛那個家伙極有可能是故意的,可一想到余恩現(xiàn)在的處境,她不得不忍下了起身離去的動作,繼續(xù)等候。
直到她快把杯子里的果汁喝完,盛慕琛才終于出現(xiàn)在她面前,并且在剛剛的位置坐下。
夏汐然沒好氣地道:“你是故意的么?”
“沒錯,我想看看你能為了那個姓余的忍我到什么程度?!?
“無聊!”
盛慕琛看了一眼她面前的杯子:“還要再來一杯么?”
“不用了?!毕南欢⒅骸笆⒛借∧愕降紫朐鯓樱糠堑帽莆页姓J孩子是你的是么?”
盛慕琛看著她,沉吟不語。
“然后呢?承認了又怎么樣?讓我跟余恩離婚回到你身邊去?還是像你之前說的把孩子打掉,絕不允許你們盛家的骨肉流落在外?”
盛慕琛看著她激動的樣子,反問:“那么你呢?你想怎樣?還是為了那個姓余的無論怎么樣都行?我之前就說過,等你把小洛的撫養(yǎng)權拿到后再跟我談這種事情,不然你沒資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