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那邊會不安全?”她問。
小王:“我也不知道啊,盛總是這樣交待的。”
“沒關系,我只不過是回去拿點東西,拿了東西就走。”
夏汐然隨口扯了這么一個借口后,便將身體往后一靠,雙目定定地注視著窗外一閃而逝的街景,腦子里卻又開始打起了結。
畔山別墅不安全?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
盛慕琛這個家伙到底在玩什么把戲?她怎么一點都看不明白呢?
畔山別墅跟昨天她離開的時候沒有什么區(qū)別,蘋姐正在一樓收拾屋子,看到她回來臉上一如即往的沒有什么表情。
平日里夏汐然都不會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她的,可今天她卻將腳步一停,注視著她問了句:“蘋姐,那天是你同意楊佳佳把我的車開走的么?”
蘋姐抬臉掃了她一眼,漠然道:“車子是先生買的,楊小姐又是先生即將過門的妻子,她想把車子開走還需要經過誰的同意么?”
“可是車子一直是我在開,如果沒有你的允許她也不敢把車子開走?!?
蘋姐:“夏小姐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,我平日里不讓你干什么的時候你遵從過?既然連你這個盛家棄婦都不把我放在眼里,懷著盛家骨肉又馬上就要嫁入盛家的楊佳佳又怎會把我放在眼中?”
夏汐然想了想,點頭:“說的也是?!?
說完,她邁步朝樓上走去。
回臥室隨便收拾了一點東西后,她邁步來到樓梯口,看到蘋姐仍在樓下忙活,便悄然進了監(jiān)控室。
盛家除了室里沒有監(jiān)控外,屋外和車庫都是裝有監(jiān)控的,夏汐然找到車庫監(jiān)控,動作嫻熟地點開,發(fā)現(xiàn)車庫的監(jiān)控已經被人截取過一次了。
只是這個截取盛家監(jiān)控的人會是誰呢?盛慕琛?還是警察?
而更奇怪的是,監(jiān)控從那天晚上凌晨到早晨楊佳佳將車子開走,內容都是故障的。
很顯然,車子就是在那個時候被人動的手腳。
宅子里除了蘋姐和小容還有幾個輪值的保安外,便沒有其他人了,這個破壞監(jiān)控對車子動手腳的人會是誰?
宅子里就這么幾個人,案發(fā)后應該不難排查才對的,誰又會那么無腦地干這種掩耳盜鈴的事?
抱著這些疑問,夏汐然在院子里繞著屋子走了一圈,試圖從中找出點什么蛛絲馬跡來。
“夏小姐?!毙∪菘吹剿?,立馬像只小兔子般溜走了。
自從上回跟蘋姐一起作偽證冤枉她推楊佳佳下樓后,小容就一直心虛得不敢面對她。
她跑得那么快,夏汐然連試探她幾句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小然!”夏汐然突然聽到有個熟悉的聲音從隔壁陶家傳了過來,她回過頭去,果然看到陶季凡站在二樓起居室的露臺上朝自己微笑。
“陶……季凡,好久不見,我還以為你回帝都去了呢?!?
“上周確實回去了,昨晚才回來江城的?!碧占痉查_口邀請道:“要過來喝杯咖啡么?我從帝都帶了新式咖啡過來?!?
“好啊?!毕南凰斓卮饝宦?,便朝大門口的方向走去。
不一會兒,她便來到了陶家二樓起居室,濃香的咖啡撲鼻而來。
她忍不住贊道:“聞著真的很香耶,從什么地方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