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汐然,在我面前你最好能把你那點鋒芒收起來。”男人眸色微沉地警告道。
夏汐然聳了聳肩膀:“ok,如實向你報告是吧,晚上出去約會,不過你放心,我比你更在乎自己的名聲的,所以會很小心地防止被偷拍的?!?
“……”盛慕琛心里很不爽,至于是不爽她對自己的態(tài)度還是不爽她大晚上還跑出去約會,怕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。
“跟隔壁的陶先生?”
“對,他約我去他家看電影,翻個墻就過去了?!?
見他臉色難看,夏汐然道:“如果盛先生不服,大可以到清水灣去陪你的小蝴蝶,反正這里到清水灣也不遠。”
“你就這么盼著我離開?怕我干擾到你跟陶先生約會?”
“對,有這么一點意思?!?
“夏汐然,你到底有沒有點腦子?”盛慕琛有些火大了。
夏汐然卻是真的不懂,低頭掃了自己一眼問道:“怎么了?我干什么無腦的事情了?”
盛慕?。骸澳銘?yīng)該好好想想陶先生為什么突然回來江城,而且頻繁地約你?!?
“盛慕琛你少拿你這小人之心去度人家的君子之腹了,是我約的陶先生一起看電影,不是他約我的,ok?”
“……”盛慕琛只覺得一口老血在往上涌。
夏汐然卻一副不氣死他不放手的樣子,繼續(xù)道:“人家陶先生好不容易才回來江城一趟,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走了,我不得抓緊點機會將他拿下么?”
見盛慕琛臉色異常難看,飯也不吃了,她故意抬手在他面前揮了一下:“咦,盛先生你怎么了?我跟陶季凡好了,你不就可以提早解脫娶你的小蝴蝶了么?我這么體貼懂事,你怎么反倒不開心???”
她表面上微笑著,心里卻是鄙夷至極。
看來男人都有這樣的劣根性,只許官家放火不許百姓點燈,他都跟初戀情人同居好幾個月了,自己出去跟別個男人約個會都還要看他的黑臉。
如果現(xiàn)在不是還有求于他,她早就把陶季凡拉到他面前,大聲向他宣布這是她的新男友了。
偏偏為了那該死的假婚,她故意氣了他一把后,不得不繼續(xù)說好話:“盛先生,我想過了,如今我在《江城紀(jì)錄》的位置算是坐穩(wěn)了吧,這少不了你的一份功勞,我真的很感激也很感動。但我也不能一直這么自私下去,如果你哪天需要我配合你跟蝴蝶小姐的話,記得跟我說,我隨時都可以把離婚協(xié)議簽給你們的?!?
“哎,我都這么貼心了,盛先生你不感動么?”見他不吭聲,她朝他眨巴了一下雙眼笑盈盈道。
“感動。”盛慕琛咬了咬牙,朝她點頭:“感動極了,所以我怎能不做點好事回報一下你?”
說完,他將手中的碗筷往桌面上一扔,然后推開椅子站起身子。
沒等夏汐然弄明白他剛剛那句話的意思,盛慕琛已經(jīng)直接將她從椅子上拽起,然后微微俯身一把將她扛到肩膀上。
腹部突如其來的壓力使夏汐然難受地‘嘔’了一聲,隨即情急地問道:“盛慕琛你想干什么?你快放我下來,我難受!”
盛慕琛卻沒有理會她,大跨步地朝二樓他的臥室走去,隨即粗暴地將她往床鋪上一扔。
夏汐然被他折騰得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,好不容易才從他的床鋪上爬起,卻又被他強健的身體得新壓了回去。只得一邊推打著他的胸膛一邊氣急敗壞道:“盛慕琛你是不是喝醉了?看清楚我是夏汐然!不是你那位日思夜想的初戀情人!要上船找你的初戀情人上去!喂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