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狂妄到極點的話,恐怕只有他敢說。
至于能否做到…
在余韻看來,陳先生或許真的可以。
陳霄看了眼余韻,笑呵呵道:“你緊張什么?我只是說說而已,沒想大開殺戒?!?
“我可是一個喜歡做善事的好人?!?
“主打與人為善?!?
余韻扯了扯嘴角,深感無語,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我的天!
您與人為善?
這句話若是放在富海市,肯定沒多少人相信。
有多少人,已經(jīng)被您殺怕了。
隨后,兩人一路前行,直奔朱雀廳。
路上,陳霄欣賞著宅院布置,點頭道:“這個宅院,確實很不錯嘛?!?
余韻介紹道:“這個宅院,原本是華研春居住之地?!?
“他失蹤之后,無人敢進來居住?!?
“只有召開朱雀廳會議時,才會對外開放?!?
“平日里,這個宅院是交由朱雀廳各方老大,輪流看管打理?!?
聞,陳霄一臉詫異,道:“沒想到,這個華研春如此受人尊敬,宅院已空,居然無人敢來居住?!?
余韻恭敬一笑。
很快…
兩人來到朱雀廳前。
此時。
朱雀廳的廳門緊閉,門口站著一排安保,表情肅穆。
廳外,不少人正規(guī)矩站著,沒資格進去。
這些人距離朱雀廳,尚有一段不近的距離。
當他們看到余韻時,眼中閃過一抹驚訝,沒想到余韻會來參加朱雀廳。
更讓他們詫異的是,余韻正恭敬地跟在一個年輕人身邊。
許多人不禁心中起疑。
這個年輕人是誰?
為什么可以讓余韻如此尊敬?
肯定不簡單!
陳霄雙手負后,抬頭看了眼朱雀廳門口上方的牌匾。
寫著氣勢恢宏的三個大字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