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,是陳縱橫,對車家展開了報復(fù)?
將工業(yè)園區(qū),都是盡數(shù)燒毀。
這其中損失,恐怕,高達(dá)千億!
“不對……肯定,是有什么地方,出了問題!!”張若初,微微凝眸。
心中,涌起一絲不安。
將原先的喜悅,盡數(shù)沖散。
短暫的幾次交手。
讓張若初明白。
陳縱橫,絕對不是這樣的性子。
有時候,敵人比朋友,都會更加了解一個人。
也正是張若初,苦心孤詣的尋求陳縱橫的破綻。
才會從中,看出不對勁來。
盡管,張若初的目的,就是讓車家與陳縱橫,展開爭斗。
但……
陳縱橫,又怎么,會做這種事情?
以他的性子,應(yīng)該會直接打上門去才對。
上次。
陳縱橫,便是直接來到帝皇酒吧。
將車澤劍的兒子,渾身骨頭都給碾斷!
沒道理,在這時候,反而慫了……
半小時后。
張公館門口。
數(shù)十輛車,呼嘯而來!
勞斯萊斯車?yán)铩?
車澤劍,神色冷戾,推門而出。
看到這一幕。
張公館里。
七八個保鏢,都是緊張起來……??!
剛剛,要過來攔住。
就被車澤劍手下的保鏢,直接推開!
砰的一聲!
張家保鏢,橫七豎八的,倒在了地上!
個個,神色驚怒不已!
竟然有人,在張家門口鬧事!
而,就在他們,正要掏錢反擊時……
一聲輕叱,在背后響起!
“住手!”
張若初,柳眉微蹙。
她看著慍怒不已的車澤劍,心中有些疑惑。
剛剛,張若初心神不定。
走到門口時,正好透過窗戶,看到車澤劍趕來!
七八個保鏢,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“車會長,好大威風(fēng)??!”
張若初,語氣微寒,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怎么,我親自趕來,你……是怕了?”
車澤劍,神色冷漠。
話語中,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!
一改往常,好老人的模樣。
張若初,反而一愣。
這車家,竟是……率先朝著自己發(fā)難?
不過。
這車澤劍,氣勢洶洶的過來。
不妨看看,他有什么招式。
想到這里。
張若初,微蹙的眉頭,忽然舒展開來。
露出一抹淡淡笑意。
“車會長,不如進張公館一敘?!?
……
張公館內(nèi)。
車澤劍,早已壓抑許久的怒氣,爆發(fā)出來!
“你張家,到底要做什么?為何,頻繁動我兒車帆的產(chǎn)業(yè)?”
“莫非……是當(dāng)我車家,好欺負(fù)不成?”
說著。
怒氣勃發(fā),狠狠一拍桌子!
張若初,心中暗驚。
早上,看到新聞時的一抹不安。
在此刻……轟燃爆開!
看樣子,嫁禍的計劃,的確成功了。
她派人,暗殺陳縱橫。
將線索,嫁禍給車家。
若是一切正常。
此時,大肆破壞的,應(yīng)該是陳縱橫才對。
但,這背后……
卻是有什么環(huán)節(jié),出了岔子。
為何車家,開始懷疑張家?
張若初,柳眉微蹙:“我張家,并沒有派人,破壞你車家產(chǎn)業(yè)……??!”
不管如何。
這口黑鍋,絕不能背。
車澤劍,嗤笑一聲。
啪的一下,將洋洋灑灑的一疊紙,摔在桌上!
這些……都是證據(jù)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