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楠握著被掛斷的手機(jī),渾身直冒冷汗。
他心里明白,陳震東沒有跟他開玩笑。
他要是膽敢不聽他的話,陳震東是真得會送他們一家去見閻王爺?shù)摹?
“是陳震東?”陳曼心臟一跳,牙齒也直打顫。
沈楠微微點(diǎn)頭,把陳震東說的話,重復(fù)了一遍。
“小楠,要不咱們就聽他的吧,我不想死,不想死。”陳曼的情緒徹底崩潰。
盡管大半年過去了,她還是時常會被噩夢驚醒。
被囚禁在地下室的那段恐怖回憶,她這輩子再也不想經(jīng)歷一次。
“你不想死,難道我想死?”沈楠煩透了。
沈清水說得對,事情都是陳曼惹出來的。
可遇到事情,她只會哭哭啼啼,半點(diǎn)腦子都不動,全指著他們父子兩個。
沈楠越想越氣,罵道:“當(dāng)初你招惹陳震東的時候,怎么就不想著這點(diǎn)?”
陳曼的心,像是被尖刀狠狠扎了幾下似的。
她怎么也沒有想到,事情過去這么久了,沈清水和沈楠還在怪她。
是她愿意招惹陳震東的嗎?
要不是孟茹問他們家要了一百萬的彩禮,她實(shí)在拿不出來,才不得已去招惹了陳震東。
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出問題了,他們竟然都怪她。
好好好!
怪她!
怪她!
都怪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