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見。”沈遇禮貌地笑了笑,挽著狗男人的胳膊,朝里走去。
天氣漸涼,所以祁讓最近幾次針灸,都在室內。
沈遇第一次進別墅,好看的杏眸里滿是驚奇。
原來別墅長這樣??!
大得在里面都可以跑步。
想到這里,沈遇也被自己逗笑了。
她就是土包子進城,想夸贊一下人家別墅的豪華大氣,結果一時間想不起什么形容詞來。
祁讓聽到她的笑聲,低聲問她,“笑什么呢?”
沈遇夠了勾手指,示意狗男人附耳過來。
祁讓微微彎腰,把耳朵湊到她面前,“老公,人家這別墅可真大,感覺在里面都可以來個八百米短跑了。”
聽了她的話,祁讓的笑容僵在臉色,神色復雜地看了沈遇一眼,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他堂堂安城首富的妻子,竟然沒見過別墅,他的心里,突然升起一抹愧疚。
總覺得一直瞞著他的真實身份,很對不起沈遇。
許久,他牽起沈遇的手,問道:“喜歡別墅嗎?”
“有點?!鄙蛴鳇c頭,唇角揚了揚,“咱倆好好賺錢,爭取將來讓咱兒子住上別墅?!?
祁讓心里澀澀的,點頭應道:“行,我一定努力讓我媳婦和我兒子,住上別墅?!?
聽到他們的談話,程昭嘴角勾起一抹復雜的笑意。
他真的很羨慕祁讓,能找到這么一個善解人意的妻子。
再想想沈悅......
他的眸光徹底暗了下來。
廖神醫(yī)從別墅的診室出來,皺眉看著他們,“你們磨磨蹭蹭干什么?不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