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爍眉頭皺成一個疙瘩。
他這人一向仗義,自己的事情自己扛,不就是養(yǎng)豬么,反正養(yǎng)過一次了,也不怕再多一次。
可祁是無辜的,姐夫這么做,不是把他陷入了不仁不義的境地嗎?
祁讓勾起一邊嘴角,冷笑一聲。
他明明什么話都沒說,可林爍卻覺得他這聲笑里,包含了千萬語,他看著沈遇,委屈巴巴道:
“遇姐......”
沈遇沒理他,在心里默默給祁點了一根蠟燭。
自家弟弟不爭氣,連累到他了,希望他不會怪自己。
......
次日。
祁讓照常一個人去麗景山莊找廖神醫(yī),給他針灸。
許是擔心祁讓真的惦記他家家產(chǎn),趁著今日溫舒婉不在,廖神醫(yī)便借著程昭,敲打起他來。
“昭兒,你也老大不小了,也該考慮婚事了,我覺得小悅這丫頭人不錯,你要是把握不住,某些軟飯男可就趁虛而入了?!?
程昭心里一陣惡心,“師父,我暫時不想結婚?!?
他是真的沒有辦法說服自己,接受一個私生活混亂的女人。
誰愿意趁虛而入,就趕緊入吧。
“你呀你!”廖神醫(yī)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“結婚有什么不好的?你看人家小祁,看起來跟你一般大小,人家都結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