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讓不吭聲了,他也不想生氣啊,實(shí)在是他媳婦太氣人了。
他單了三十年,好不容易娶了個嬌滴滴的媳婦,結(jié)果她可倒好,不給他吃肉也就不說了,還天天故意撩他。
見狗男人又不說話,沈遇這下是真惱了,“狗東西,你又不說話是吧?那你就永遠(yuǎn)別說了?!?
說罷,她果斷掛了視頻,把手機(jī)扔到一旁,一個人生悶氣。
手機(jī)這端,祁讓看著被掛斷的手機(jī)界面,暗道不好,趕緊起身去仟囍哄自家媳婦。
“媳婦,我錯了?!逼钭屘嶂鴤€小蛋糕,可憐巴巴地低頭認(rèn)錯。
沈遇瞥了他一眼,“不,你沒錯,錯的是我?!?
祁讓走到她的辦公椅前,揉了揉她的小腦袋,“好啦,別氣了,你這會兒不忙,我?guī)闳タ纯吹?。?
麻辣燙店幾天前已經(jīng)裝修好了,可沈遇一直忙得腳不離地,也就沒去看過。
這會兒聽狗男人這么一說,她心里也癢癢的,暫且先原諒了狗男人。
“小讓子,帶路吧。”
祁讓嘴角抽搐幾下,默默走到辦公室門口,打開門,“娘娘,您請?!?
“嘻嘻!”沈遇換上一副笑臉,樂呵呵地走到狗男人跟前,挽著他的胳膊出了門。
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公司同事們羨慕得不得了。
這么帥氣,有能力,又溫柔的男人,他們怎么就遇不到呢?
麻辣燙店離公司走路也就十分鐘不到的距離,小兩口邊走邊說,很快就到了門口。
看到門頭上,那耀眼的招牌,沈遇眼睛亮閃閃的。
“遇見麻辣燙!”她默念了一遍店名,偏頭看向一旁的狗男人,“還別說,這名字還挺好聽的?!?
祁讓掏出鑰匙,打開店門,“進(jìn)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