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。”祁讓倒了杯酒,抿了一口,“她喜歡那人,那人不喜歡他?!?
江塵松了一口氣,“嚇?biāo)牢伊?,我還以為你真的被綠了。”
沉默了一會兒,他繼續(xù)問:“知道那人是誰嗎?”
“不知道?!逼钭屟劾镩W過一抹淡淡的失落,“要是知道還好,我還能知道自己到底哪點(diǎn)比不上他。
問題是,我調(diào)查過我媳婦的過往,她一向潔身自好,跟異性都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所以我根本不知道那個(gè)野男人到底是誰,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差在哪里?!?
江塵給了他一個(gè)安慰的眼神,“你哪里差了?全安城就沒有比你更優(yōu)秀的男人,好嗎?”
“以前我也這樣覺得?!逼钭尨鬼?,掩飾住自己內(nèi)心的難過。
遇到他媳婦之前,他一向心高氣傲。
后來他才發(fā)現(xiàn),在他媳婦眼里,他真的什么都不是。
“等會兒,讓我捋一捋?!苯瓑m抓了抓頭發(fā),思索了半天,突然眼睛一亮。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你媳婦喜歡的就是你?女人一向喜歡口是心非,這是她們慣用的伎倆,為的就是讓咱們男人吃醋?!?
“怎么可能?”祁讓一口氣把一杯酒喝完,“她要是喜歡我,會一而再,再而三地拒絕跟我親密?”
好幾次都差最后一步,她硬生生地拒絕了。
之前他可以理解為,是對他的懲罰,懲罰他一開始拒絕了她。
那昨晚呢?她又有什么理由拒絕他?
他幫她外婆安排了手術(shù),幫她弟弟安排好學(xué)校,幫她舅舅找好了房子......
就連她閨蜜,他也不喜犧牲自家老二,給他們牽橋搭線。
祁讓蹙了蹙眉,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