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一旁的陳夫人連忙說道:“楊大人,您千萬不要責罰遠山啊,他雖然有錯,但罪不至死呀?!?
楊業(yè)深吸了一口氣,揮手制止了陳夫人繼續(xù)說下去,他看著陳遠山,說道:“你說你沒有勾結刺客,本官就信你。但是這次的刺殺,影響極壞,所以,本官決定嚴懲,念在你初犯,降為七品武吏,以儆效尤。”
陳遠山頓時愣住了,沒想到楊業(yè)直接免了自己的職位,還讓自己升任武吏。
要清楚,在京都做武吏,每一級武吏都有五六百兩銀子的俸祿,足以維持陳遠山一家三代的花銷了。這簡直超出了他的預料,這一刻,陳遠山激動的幾乎快要落淚了。
陳遠山跪下,高呼道:“多謝楊大人隆恩?!?
“起來吧,既然是本官管轄范圍內的事,本官自會處置,不必感謝本官?!睏顦I(yè)淡然一笑,然后轉身朝偏廳外面走去。
看到楊業(yè)走了,陳遠山一家三口才站起來。
陳夫人擦掉臉上的淚水,然后長嘆一聲,說道:“唉,我早該想到,楊業(yè)肯定不是一般人物,否則又怎會被封侯?”
“夫人,那咱們怎么辦?難不成真要在外面跪上一整天?”陳夫人的丈夫有些焦躁的問道。
陳夫人咬咬牙說道:“再跪半個時辰,我就不信了楊業(yè)真的能鐵石心腸。”
正當一家三口準備繼續(xù)跪下的時候,忽然一個侍衛(wèi)匆匆跑進來喊道:“報告大人,府外有人找,指名道姓要見你?!?
“嗯,你帶他們到前廳等候?!睏顦I(yè)吩咐了一句,轉身往偏廳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