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沒想到,周昊一開口就基本上將這個可能排除。
難道這小子想要抓住自己,讓自己的家族投鼠忌器?
想到這個可能,白映亭冷笑一聲,將拱著的手放了下來。
“陛下說得對,我乃是前朝臣子,現(xiàn)在當然不是什么大人!”
說完,白映亭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周昊,神色間充滿了傲然。
且不說他身后有白氏家族撐腰,就算周昊真敢動手,他又有什么好怕的?
他的家族,肯定會替他報仇的!
聽到白映亭的“反擊”,謝璉再次一愣。
兩人剛說了兩句話,空氣中便充滿了火藥味。
情況看起來很不妙?。?
周昊此時放下奏折,望著白映亭,突然一笑。
“你還挺有自知之明,知道朕不會任用你?!?
白映亭臉色微微一變。
在此之前,他只是自己推測出來這個結論,但至少還有轉圜的余地。
而現(xiàn)在,周昊竟然自己說出了這件事,那就沒有任何轉圜余地了!
“哼!眼下南梁境內四處有人起義,聽說交趾也趁機入侵,不知道你能撐多久!”
白映亭毫不客氣地道。
謝璉臉色一變。
白映亭的話,只差明說認為周昊要被趕出洪州了。
然而,周昊卻只是呵呵一笑。
“朕能撐的時間,恐怕遠超你想想?!?
“倒是你的家族,到底想干什么?”
周昊說著,將那份奏折丟到白映亭腳下。
“你給朕解釋解釋,什么叫做不敢保證江南地區(qū)不鬧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