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沈嘉檸也沒再拒絕,輕輕回抱住他,垂下眸子回應(yīng)著他的吻。
裴時瑾吻的格外兇,像是要宣泄自己所有的不安和驚懼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裴時瑾才緩緩放開她,將人攬在懷里,低聲詢問了整件事情的經(jīng)過。
“戴安安怎么樣?”沈嘉檸意識到這是在一家私人醫(yī)院,隨即問道。
裴時瑾回憶了一下自己沖進去時的場景,沉聲道:“我到時你已經(jīng)昏迷,但她還清醒著?!?
沈嘉檸沉默下來,一時也說不清緣由。
按理說,她們兩人同處一個密閉空間,戴安安捂住口鼻的時間又比她稍晚些,不至于她昏迷的那么早。
而且沈嘉檸總覺得,自己昏迷的太快了些。
沈嘉檸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的疑慮,只是道:“如果戴安安有問題,她便不該和我一起出現(xiàn)在那,畢竟若是晚些逃不掉,她也一樣會有危險?!?
裴時瑾則是道:“說不定她也正是這么想?!?
而且,他覺得當(dāng)時沈嘉檸昏迷的位置太過危險。
離架子那么近,隨時都可能會被頭頂?shù)袈涞臇|西砸到。
至少,一眼看過去,那里絕對不是相對安全的好位置。
而她問過沈嘉檸,她當(dāng)時是在試圖開鎖時人昏迷的,那便只能說明,她是戴安安將她帶過去的。
“我已經(jīng)讓人查她的資料了,不過要費些時間?!?
沈嘉檸點頭,當(dāng)時蘇明燁也沒能查到太多消息。
可有時候,查不到太多消息本身就證明了有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