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讓眸底淚光閃閃,“不讓!”
他又不是傻子,讓開了,媳婦就走了。
“讓開!”沈遇提高了音量,眼底升起兩團(tuán)憤怒的小火苗。
祁讓不吭聲,堵著門口一動不動。
沈遇渾身使出吃奶的力氣,推了他一把,沒有推動,氣得在他胸口狠狠打了幾下。
“你打吧,只要你能原諒我,就算打死我,我也沒有任何怨?!?
祁讓態(tài)度誠懇,可沈遇一點(diǎn)賬都不買。
她停下手,怒視著狗男人,“祁總裁,大家好聚好散,您別逼我恨你?!?
祁讓厚著臉皮說道:“恨就恨吧,反正我不會讓你走的?!?
沈遇氣急了,一把拽住狗男人的胳膊,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
祁讓倒吸一口冷氣,痛得呲牙咧嘴,沈遇趁機(jī)推開他,拉著行李箱朝大門口走去。
剛拉開門,就看到廖神醫(yī)和溫舒婉站在門口。
看到沈遇,溫舒婉眼睛亮了亮,“思思,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?我正準(zhǔn)備和你爸去買菜,晚上媽媽給你包餃子吃?!?
話落,她看到沈遇眼睛紅腫紅腫的,瞬間變了臉色。
“思思,你怎么了?誰欺負(fù)你了,你跟媽媽說,媽媽去教訓(xùn)她?!?
廖神醫(yī)伸長脖子,往屋里瞅了瞅,看到祁讓抱著胳膊正在原地蹦跶,看熱鬧不嫌事大道:
“還能是誰?你的‘好女婿’唄,沒看到丫頭行李都收拾好了,這是要離家出走呀?!?
溫舒婉拉著沈遇的手,問道:“思思,是這樣嗎?跟媽媽說說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