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遇用雙手抵住陳震東的胸膛,她強忍住想要吐的感覺,卑微地求饒。
“不要過來,求你!”
陳震東丑陋的臉頰,一點一點靠近她。
這一刻,沈遇竟然萌生了死的念頭。
就算死,她也不想被這么一個骯臟又惡心的男人指染。
可她舍不得狗男人,舍不得爺爺、婆婆,還有那些愛她的人們。
想到這里,她眸子里閃過一抹堅定,拼盡全身的力氣,將陳震東推倒在地上。
“呵!臭婊子力氣還挺大?!?
陳震東站起來,上前一把拽住沈遇的頭發(fā),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,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沈悅說得對,你就是欠收拾?!?
這一巴掌,打得沈遇眼冒金星。
要死了嗎?
或許是吧。
希望一點一點破滅,她的意識也在一點點消散。
就在她絕望時,破舊的小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。
“放開她!”
沈遇循聲望去,當(dāng)看到一臉寒霜的狗男人時,她扯了扯唇角,“老公,你來了......”
說完之后,她昏死了過去。
“媳婦!”祁讓怒吼一聲,提著拳頭朝陳震東撲了過去。
他像是個瘋子似的,一拳又一拳砸在陳震東臉上。
陳震東挨了幾拳之后,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。
他握住祁讓的拳頭,訕訕一笑,“又見面了?!?
自從治好腿之后,他就一直練習(xí)拳擊,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再次見到祁讓,能狠狠揍他一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