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她在省城與海城來回跑,還去監(jiān)獄里看了舒少軍與喬震威,舒少軍沒見她,喬震威見了她,不知道說了些什么,總之出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?!鳖欉h兮說。
厲唯衍冷冷一笑,她去找喬震威,倒是讓人意外,是真的被逼得走投無路了,連往日的仇人也要去求上一求?
“她還見了什么人?”
“見了李承昊,李承昊這幾日到處奔波,但是一聽說是省城的事,沒人肯幫他,大哥,有件事我很奇怪,李承昊不是不知道你跟舒雅的過節(jié),他怎么還會幫她?”顧遠兮皺眉道。
厲唯衍也想不通,按理說李承昊不可能幫她,除非被舒雅揪住了小辮子,可是李家跟舒家又沒有什么來往,有什么小辮子可讓她抓?
“或許是看著同學一場,就讓他去奔波一下,省城的事,若非宋家有強硬的后臺,這次也沒那么快脫離險境。宋清波這份情,我承也得承,不承也得承。等收購了正達集團,就把正達集團送給他,當做是還他的人情?!眳栁ㄑ懿幌胧芩吻宀ㄈ魏味骰?,這樣會讓他感覺自己很窩囊,連保護自己的女人都要假借他人之手。
“大哥,你從來就沒有懷疑過李家嗎?”顧遠兮看著他道。
厲唯衍手里的筆忽然從手指上滾了下來,摔在地上摔成了兩截,顧遠兮一驚,這是大哥最喜歡的一支筆,每次談判都會帶上這支筆,也是他的幸運之筆。他連忙彎腰去撿,厲唯衍制止了他,“遠兮,別撿了,有些東西正如這筆一樣,要割舍的遲早要割舍?!?
“大哥?!?
厲唯衍沒有再說什么,他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,看著窗外繁華似景的城市景色,他凝眉沉思,幸集團要想在省城站穩(wěn)腳跟,與宋氏與厲氏三足鼎立,怕是還需要一番打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