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說得也沒錯,但是廖神醫(yī)要是真承認(rèn)了,那不是“啪啪”打臉了嗎?
“嗐!好你個祁明博,這會兒顯著你了,剛才你干嘛去了?”
唐月茹翻了個白眼,嘟囔道:“我讓你說,你不說,我說了,你又說是我說話的方式有問題,馬后炮!”
祁老爺子板著一張臉,“行了,都別吵吵了?!?
他不傻,知道剛才廖神醫(yī)是沖著他來的。
是他連累了兒子和兒媳。
可天地良心,他真的沒有要跟他搶溫舒婉的意思,只是單純地想敘敘舊。
人老了,就容易念舊。
溫舒婉雖然是他的初戀,但是他和老伴結(jié)婚幾十年,共同孕育了這么多孩子,彼此之間,早就有了深厚的感情。
十幾年前,老伴兒生病去世,那個時候,他就想著跟她一起走的。
可老伴兒說,兒孫們還沒有成家,她不放心,讓他幫著把兒孫們都安排妥當(dāng)。
也是因為這件事,他才茍活了下來。
對于溫舒婉,他早就沒了愛情,有的不過是一種愧疚罷了。
如今,除了愧疚之外,又多了一些同情。
同情她無兒無女,還癡癡傻傻。
同情她這一輩子,都在找被拐的孩子,不斷地給她希望,又不斷地給她失望。
她不傻,才怪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