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我,怪我,都怪我,行了吧!”葉珊沖祁明禮吼了一句,氣呼呼地朝汽車旁走去。
她也是一片好心,怎么知道沈悅會騙她?
“鈴鈴鈴——”
沈悅打來電話,葉珊深呼吸了好幾口,才接通。
“喂,沈小姐?!?
“祁太太,你們在哪里,我過來接你們,真是不好意思,昨天陪我外公和外婆去山上拜佛,信號不太好,我就沒給您回消息?!?
葉珊似笑非笑道:“沈小姐,不用特意來接我們,我們就在廖家門口,保安說廖神醫(yī),他們昨天已經(jīng)回安城了。”
謊話被揭穿,沈悅有一絲慌張,隨后,笑笑說:“瞧我這記性,昨天拜完佛之后,外公和外婆就回安城了,我跟朋友喝了點酒,就把這事給忘了?!?
葉珊想著做人留一線,日后好相見,就沒有戳穿沈悅。
“既然這樣,那等回到安城,我們再去拜訪廖神醫(yī)。”
應付了沈悅幾句,她掛了電話,黑著臉上了車。
祁思朝祁念使了個眼色,祁念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,一上車,就開始給葉珊上眼藥。
“媽,我覺得這個沈小姐簡直是太不尊重你這個未來婆婆的,接二連三地放你鴿子,你說她是不是跟廖家人關系一般呢?”
葉珊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臭小子,你懂個屁,她可是廖家唯一的后人。”
嘴上這么說著,可她心里還是有些不高興。
沈悅確實家境優(yōu)越,但是祁念也沒說錯。
她就是很不尊重她這個未來婆婆。
“媽,你可別自欺欺人了,我可聽說了,沈悅就是廖家認的一個干外孫女,沒啥話語權。
不信你問問我大哥和大嫂,他們不是在廖神醫(yī)那里看病嗎?你問問就知道了?!?
祁思和祁念害怕祁讓,所以一直沒有跟他打聽過沈悅的底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