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把自己的工資分給她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沈遇嘟著嘴巴,“還不是她老公沒我老公爭氣,婆家也沒我婆家好。
我要是直接給她錢,她肯定不會要的,公司的制度我也沒辦法違反,你說我還能怎么辦?
以前上學的時候,晚晴經(jīng)常把她的零食分給我吃,就連我用的第一包衛(wèi)生巾,也是她用零花錢買給我的......”
說起以前的事情,沈遇又沒出息的哭了起來。
換做是別人,她不一定會這么不留余力的幫助她。
可她是蘇晚晴??!
在她童年漫無邊際的黑暗中,是她給了她溫暖,如今她們的日子反過來,她也想給她提供溫暖。
這些事情,祁讓還真不知道,畢竟事情太久遠,根本無從查起。
現(xiàn)在聽沈遇講起,他對蘇晚晴也多了幾分感激。
“行了,別哭了,你要招就招吧,她的工資從我工資里扣,一個月兩千八,我到時候給趙芳說一聲。
另外,我的辦公室給你,你的辦公室讓給她,對外就說她是我表妹......”
祁讓把能想到的事情都交待了一遍,聽得沈遇感動得不行,死皮賴臉坐在祁讓大腿上。
“老公,你怎么這么好呢?我上輩子是拯救了宇宙嗎?這輩子老天爺賜給我這么個好老公。”
沈遇彎著眼睛,好話就像是不要錢似的,一直往出倒。
祁讓嘴角抽了抽,“吃飯吧,菜都涼了?!?
“嗯?!鄙蛴鰪墓纺腥送壬舷聛恚税岩巫?,坐在他旁邊吃飯。
吃到中途,她猛地一抬頭,一臉惶恐地看著自家狗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