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遇撇了撇嘴,肺腑道:
果然,長得帥就是有用,一不小心還給自己撿了個丈母娘。
祁讓皺著眉頭,想著等會兒該怎么哄自家媳婦。
他家那個醋壇子,這會兒指不定心里酸成啥樣了。
廖神醫(yī)默默嘆息一聲,雖然人家小伙子確實長得挺帥的,但是她家思思今年已經(jīng)快五十歲了,別說給他當媳婦,給他當媽都合適。
更何況人家小伙子已經(jīng)結婚了,他媳婦這鴛鴦譜點的,完全不顧人家小夫妻的感受,亂點一通。
見廖神醫(yī)不動,溫舒婉催促道:“老廖,你傻愣著干啥呢?還不快給孩子治病?!?
說完之后,她又看向祁讓,滿眼慈愛道:“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祁讓?!逼钭屄曇羟謇?,聽不出來一絲情緒。
廖神醫(yī)蹙了蹙眉,“哪個‘qi’?”
他對姓祁的,可沒什么好印象。
上次說什么安城首富,預約了治病,結果他等了大半天,才知道自己被放了鴿子。
所以,最好別是安城首富那個“祁”。
不等祁讓開口,溫舒婉不耐煩道:
“老廖,你廢話怎么那么多?還不快給小祁治病,沒看見孩子疼得臉都變了嗎?”
祁讓:“......”今天真不疼。
廖神醫(yī)麻了,淡聲說道:“襯衫扣子解開,我看看你的肩膀。”
祁讓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扣子,露出結實的肩膀。
哇——
沈遇眼睛亮了亮,他家狗男人的皮膚可真好,又細又滑,看得她忍不住想上去摸兩把。
瞧見沈遇一副色瞇瞇的樣子,溫舒婉不動聲色地挪到祁讓身后,擋住沈遇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