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楊策是笑了幾聲,把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。
“師傅,那個女人那么羞辱你,就這么算了?”秦赤皺眉問道。
對于秦赤這種心里只有楊欣的家伙,眼中根本就不把女人當(dāng)女人。
管特么男女,該揍就揍。
“楊先生,那丫頭片子不知好歹,要不是看他一個丫頭片子我都抽她了?!?
范兵同樣也是皺著眉說道。
楊策倒上酒,說道:“算了,世界之大無奇不有。”
“給別人惹了這么大的麻煩后,竟然還噼里啪啦把別人罵一頓!”
“到底是個女人,還不至于真的欺負她!”
“楊先生,你邊上那個是?”
這時候,范兵看向楊策座椅邊上的一個東西!
楊策聽了這話,也是下意識的朝著邊上看去!
只見一個小小的葫蘆吊墜。
就落在了楊策座椅的邊上。
看樣子是剛才那個丫頭抱著自己的時候,剮蹭掉落的!
楊策拿起一看,這個葫蘆吊墜很是普通,不是很值錢。
但是對于那個丫頭來說應(yīng)該有著不同的意義。
否則也不會把上面的紅繩編制得那么好看了!
楊策將葫蘆吊墜放在桌面上,沒有理會,說不定等會兒那個丫頭就會找回來!
等到用餐結(jié)束,楊策等人要離開的時候,那個葫蘆吊墜還是放在了桌子上。
那個丫頭也并沒有找回來!
楊策想了想,將葫蘆吊墜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