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相濡再次用力攥緊瓶子,聲音難掩顫抖:“我陪你進去,可好......”
他從不是糾纏的性格,可這一次卻實在想糾纏雁未遲。
因為他很清楚,雁未遲跨入這房門之后,便是生死之別。
雁未遲再次搖頭,她淺淺一笑:“滄海橫流逢一諾,生死不過兩昆侖。琴大夫,多謝......”
能遇到這樣的朋友,是她的幸運,也是上官曦的幸運。
琴相濡自知雁未遲心意已決,只好顫抖著將藥瓶遞給她。
冰涼的藥瓶此刻裹滿了琴相濡掌心的溫度。
那絲絲暖意似乎在告訴雁未遲,他真的好舍不得。
雁未遲朝著琴相濡也客氣的行個禮,隨后毅然決然的轉(zhuǎn)身進入房間,緩緩關(guān)上了房門。
琴相濡難以自控地踏出一步,卻又艱難的收回了腳步。
危月燕說的沒錯,他應(yīng)該成全雁未遲的心意。
......
雁未遲來到上官曦身邊,將化解魚蠱的丹藥為服給上官曦。
丹藥入腹之后,上官曦的脈象果然好了幾分。
雁未遲欣慰的笑笑。
她坐在床邊地面上,俯身在床榻邊緣,拿出匕首,毫不猶豫的割破了自己的手腕。
手腕瞬間血流如注,將那白色玉琢染成鮮紅。
雁未遲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,只是緩緩趴下,將臉頰貼在上官曦的手背上。
她心中喃喃念著一首詩,期盼著與上官曦能來世再續(xù)前緣。
“落紅化泥護新枝,愿將殘命換君時,奈何橋畔三生石,不刻離魂刻相思......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