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月鹿看向申屠震,開口道:“將金礦所有消息告知給北胤,挑動北胤全面進攻雁鳴關(guān),如果攻不下雁鳴關(guān),遍虐殺四郡百姓,引月家出關(guān)救人!”
申屠震下意識別開臉,沒接這話。
西梁公主見狀詢問道:“申屠將軍,是否確有其事?”
申屠震抿了抿嘴道:“他說的四郡之戰(zhàn),應(yīng)該是十六七年前的事兒,也就是。。。。。。月葬浮梁之前。那陣子確實戰(zhàn)爭頻繁。不過當(dāng)年只是為了尋找金礦,具體站著是誰挑撥的,我也不甚清楚,我只是聽命行事而已?!?
申屠震這么說,至少證明了張月鹿在這件事上,沒說謊。
張月鹿繼續(xù)道:“因為大規(guī)模戰(zhàn)爭的爆發(fā),導(dǎo)致月家需要更多的銀錢來買草藥和軍備??蔁o論向京城上報多少次,永遠得不到陛下的回復(fù)。正因如此,月家不得不更加頻繁的去開采金礦。而我也因此終于追蹤到了月從罡的行蹤。”
說到這里,張月鹿的聲音明顯變得悲傷起來。
“我一路跟蹤月從罡,來到了金礦的入口,就在我記下路線準(zhǔn)備離開的時候,被一條巨蛇攔住了去路。那條巨蛇就是當(dāng)年月家父子救下的那一條。我根本不是它的對手,眼看我就要命喪蛇腹的時候,是月從罡將軍,出手救下了我。”
西梁公主有些驚訝:“你說是月從罡救了你?他竟然沒殺你?他不知道你的身份和目的么?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