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行點頭:“沒錯,這個時辰,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禮畢了?!?
康武帝更加詫異:“這個節(jié)骨眼,他們?yōu)楹我捎H?初景又在盤算什么?”
很顯然,康武帝對誰和誰成親,并不關(guān)心。
他關(guān)心的是,成親這件事,是不是上官曦和琴相濡的布局,布的又是什么局?
虞行搖頭:“這......微臣也不清楚?!?
虞行正要再多說兩句,忽然外面進來一個侍衛(wèi)開口稟報道:“啟稟陛下,北胤柱國將軍申屠震,西梁公主周南辛,都已經(jīng)抵達京畿范圍了,預(yù)計明日一早就會進城?!?
康武帝眉頭緊鎖看向虞行:“還沒打聽清楚,玉城到底有什么目的么?”
虞行搖搖頭:“陛下息怒,玉城隨行的人口風(fēng)極,什么都不肯說。隨行眾人之中,也沒有奇怪的身影。不過他們帶來的人不算太多,應(yīng)該掀不起什么風(fēng)浪?!?
康武帝疲憊的捏了捏眉心,心中不免去想,早知道玉城聯(lián)合其他國家有動作,他就不要這么早跟上官曦翻臉了。
如今倒是搞得自己腹背受敵,孤立無援。
康武帝攥了攥手心,開口道:“去拿朕珍藏二十年的瓊漿玉釀。準(zhǔn)備為各國使臣,接風(fēng)!”
虞行眼皮一跳,隨后急忙低下頭:“微臣明白!”
——
扶搖行宮。
霍云柏和危月燕行完三拜之禮之后,眾人默契的把最后的時間,留給了危月燕和畢月烏,單獨告別。
畢月烏半躺在床上,呼吸越來越微弱。
他能清楚的感覺得自己的生命在流逝。
他拉著危月燕的手,開口叮囑道:“小妹,二哥知道,這門親事,未必是你心中所愿??啥缬X得那霍家二將軍,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他家世清白,為人粗獷沒什么腦子,容易拿捏。最重要的是,他能帶你去南滇,能護得住你。康武帝不會放過我們這些護龍衛(wèi)的,也只有跟著霍云柏,二哥才放心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