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也有大臣幫上官曦說話。
“是啊陛下,惠安皇后也是被魚戰(zhàn)鰲那個狗賊騙了,還望陛下明鑒??!”
“沒錯沒錯,太子殿下一定是陛下的血脈!”
“陛下一定要查清楚!”
......
祿親王冷笑一聲:“查清楚?這不是已經(jīng)很清楚了么?木桃清說過,會讓魚戰(zhàn)鰲痛苦懊悔,可這么多年來,木桃清做過什么?她并沒有對陛下說出實情,她的隱瞞,導致魚戰(zhàn)鰲在姑蘇城屯兵十萬,都不曾被陛下發(fā)現(xiàn)!這一次內(nèi)戰(zhàn),造成了多少傷亡!她唯一做過,且會讓魚戰(zhàn)鰲痛苦的事兒,不就是懷了他的兒子,卻讓他的兒子,叫別人父親么?”
矛頭再次對準上官曦!
上官璃點頭道:“沒錯,正是如此,木桃清的報復,就是讓魚戰(zhàn)鰲的子嗣,叫別人父親。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愛過的女人,成為他再也不敢覬覦的女人?!?
長信王看著上官曦臉色慘白的樣子,有幾分于心不忍,他想了想,還是幫上官曦辯解了一句:“這些人證物證,只能證明魚戰(zhàn)鰲確實跟惠安皇后有過舊情,但是沒有直接證據(jù),可以證明太子殿下,是魚戰(zhàn)鰲的血脈。這件事,還得仔細查清楚。”
“王爺別急啊,還有最后一個人證沒問呢!”上官璃開口道。
最后一個人證?
眾人紛紛看向第三個人。
康武帝開口詢問:“你又是何人?”
那滿臉胡子的男人開口道:“回陛下話,草民是......趙寅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