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戰(zhàn)鰲嗤笑一聲道:“繼續(xù)給她們脫!”
已經(jīng)只穿一件里衣了,再脫就只剩下肚兜了。
且不說會不會在這三九嚴寒的天氣里凍死,單單是身體暴露于人前,她們清白受辱,就沒臉活下去了??!
“不要,不要!不要碰我的姝兒!”明陽郡主抱著自己閨女努力保護她。
安國公的夫人也緊緊抱著自己的女兒安元朱。
長信王妃則跟長信王那些妾室,抱做一團。
唯有廢后安氏,神情呆滯,完全不反抗。
三兩下就被人脫去了囚服,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肚兜,跪在那里。
安國公見狀咬牙道:“魚戰(zhàn)鰲,你太過分了,士可殺,不可辱,她就算是廢后,也是二皇子的生母啊?。 ?
魚戰(zhàn)鰲挑眉道:“你不說我都忘了,她還曾經(jīng)是皇后啊!一個心狠手辣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毒婦!康武帝一定是老糊涂了,對于這樣的女人,竟然還舍不得殺她!簡直可笑!你剛剛說的對,士可殺,不可辱,那本王”
魚戰(zhàn)鰲臉色一沉,咬牙道:“就聽你的,殺了她!”
魚戰(zhàn)鰲一揮手,外面的侍衛(wèi)立刻手起刀落,唰拉一下血濺當場!
那廢后安氏的頭顱,瞬間被砍掉,咕嚕嚕滾到了明陽郡主母女二人面前!
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”雁輕姝哪里見過這種場面,大喊幾聲之后,當即昏死過去。
明陽郡主也嚇得臉色慘白,嘴唇抖得厲害,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魚戰(zhàn)鰲站起身,走到門口看向明陽郡主,嘲弄一笑道:“怎么了?囂張跋扈的長信王府郡主,也怕死人么?”
說到這,魚戰(zhàn)鰲也不等明陽郡主回復(fù),而是又看向長信王妃,繼續(xù)問同樣的話:“你呢,長信王妃,你怕死人么?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