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榆見狀挑眉道:“現(xiàn)在認識我了?”
“呼......呼......”錢縣令喘著粗氣道:“祖宗,祖宗......你是我祖宗!”
花榆滿意的點點頭,薅著他的頭發(fā),把人從浴桶里撈出來,扯了他的長袍,讓他裹在身上。
錢縣令全身無力,若不是頭皮太疼了,他根本連站都站不住。
花榆把他拖出來之后,就讓他跪在了雁未遲面前。
錢縣令有些緊張的抬頭看了一眼雁未遲。
發(fā)現(xiàn)是個女子不免有些疑惑。
一旁的花榆見狀皺眉道:“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下來!”他覺得錢縣令看誰都是一股子猥瑣的眼神。
錢縣令急忙低下頭道:“不敢不敢,不知二位大俠想要何物???求財還是求......”
“求?”雁未遲冷笑一聲:“在我的世界里,只有別人求我的份兒!”
“啊是是是,求女俠饒我一命!”錢縣令怕死的樣子,簡直令人作嘔。
雁未遲繼續(xù)道:“你是逍遙王的人”
錢縣令微微一怔,隨后下意識辯解:“不......不是啊,下官是朝廷命官,聽從四殿下......”
“幫他恢復一下記憶!”雁未遲開口道。
花榆勾唇冷笑,當即上前,薅住錢縣令的頭發(fā),又是一陣涮拖把。
這一次錢縣令窒息的暈過去一次,這種瀕死感,讓他徹底害怕了。
竹筒倒豆子一般,將自己的身份和逍遙王關系,盡數(shù)交代。
原來跟之前那些官員的經(jīng)歷都差不多,要么是魚戰(zhàn)鰲對他們有恩,要么是他們有把柄落在魚戰(zhàn)鰲手上。
總之他的的確確是魚戰(zhàn)鰲的人。
雁未遲繼續(xù)詢問:“旁的我也不想打聽了,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。魚戰(zhàn)鰲手上,到底有多少震天雷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