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龍塵心急如狂,雙目赤紅,在虛弱狀態(tài)下,人更容易激動。
“剛到這里的時候,感知不到天魔琴的氣息,我就知道這個結(jié)果了。
龍塵院長你不要著急,紫嫣短時間內(nèi),不會有任何危險,你可以放心!”凈院大人安慰道。
聽到凈院大人如此一說,龍塵頓時安心了許多,這時候,他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,已經(jīng)急得滿頭大汗。
一想到之前自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思緒混亂,不禁有些慚愧地道:“弟子無能,讓凈院大人見笑了?!?
“心愛之人生死不知,如果龍塵院長還能保持絕對冷靜,恐怕龍塵大人,也就不會有那么多紅顏知己了?!眱粼捍笕说?。
龍塵尷尬地一笑,他看向周圍那些一臉驚恐的琴宗弟子,此時他們就好像傻了一樣,連跑都不敢跑。
看著他們,凈院大人嘆了口氣道:“琴宗自從脫離了凌霄書院,就再也不是曾經(jīng)那個琴彈日月、簫演乾坤的琴宗了。
龍塵院長如果覺得心中之怒,無處宣泄,可揮手滅之?!?
凈院大人一番話,嚇得琴宗強(qiáng)者們渾身顫抖,他們眼里全是恐懼之色,靜靜地等待著龍塵的宣判,連跪地求饒都不敢。
“算了吧!”龍塵搖搖頭道。
冤有頭,債有主,之前在天域戰(zhàn)場,參與圍攻的琴宗強(qiáng)者,除了純陽公子外,都被他給殺光了。
咦,龍塵忽然想到了一個人――廖羽黃,龍塵記得,廖羽黃被捆綁后,就沒看見過她。
當(dāng)時龍塵攻擊天魔琴的時候,還保持著理智,如果廖羽黃在結(jié)界內(nèi),龍塵應(yīng)該會第一時間看到,絕對不會對她下殺手。
可是,龍塵搜索記憶,好像他攻擊天魔琴的時候,廖羽黃并不在其中。
“誰知道廖羽黃是否還活著?”龍塵喝道。
“羽黃仙子還活著,也被宗主大人帶走了?!庇腥粟s忙回答。
聽到廖羽黃還活著,龍塵也就放心了,見龍塵沒有擊殺這些人,凈院大人帶著龍塵緩緩向外走去。
一老一少,并肩而行,來時,琴宗生機(jī)盎然,去時,琴宗已經(jīng)是斷壁殘垣。
“凈院大人,如果我殺了他們,您會不會瞧不起我?”龍塵一邊走一邊問道。
“不會!”凈院大人搖頭。
“不殺他們,您會不會覺得我過于心慈手軟?”龍塵又問。
“不會!”
凈院大人道:“其實很多時候,殺與不殺,都是對的,也都是錯的,明白么?”
龍塵點點頭道:“所謂的對與錯,不過是因為所處角度不同,而產(chǎn)生的不同想法。”
凈院大人補(bǔ)充道:“還有一點,對與錯,拉一個時間線,在不同的時間線上,對錯也都是不一樣的。
一件事,當(dāng)時覺得是對的,但是過了一百年后,發(fā)現(xiàn)曾經(jīng)對的東西都是錯的,曾經(jīng)錯的東西,竟然都是對的?!?
“受教了!”龍塵虛心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