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還是你懂我?!被ㄕ训溃骸跋胍业?..黑玉斷續(xù)膏哪那么容易,我隨便做的狗皮膏藥給她糊上了?!?
她修復神經(jīng)的膏藥,雖然主要靠的是植物精華,但是膏藥本身,也是個不為人知的古方。
她這些年為了給自己圓謊,在民間大量收購古方秘方,還真讓她收購了很多。
到底有沒有用,她會自己判斷。
其中還真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治療跌打損傷有奇效的。
她打算以后開藥廠的時候自己拿來賣錢,所以一丁點的配方也不能讓汪家人摸到。
她總說開藥廠開藥廠,這么多年也沒開起來,因為她兩邊跑,不固定。
而藥廠,得她親自“加料”,所以必須得親自看著。
而且她之前醫(yī)術(shù)沒成,也沒開的底氣。
現(xiàn)在好了,她覺得可以提上日程了。
葉深微笑:“那個汪什么就這么被打發(fā)了?應(yīng)該不會,汪家那邊催得急。”
“咦?為什么?”花昭問道。
“汪老爺子感冒了,一個月沒好?!比~深道。
“啊,這個我竟然沒聽說?!被ㄕ训?。
不過也是,像這種老家伙,本來就輕易不出面了,在自己家呆著,好不好的,誰能知道?
更何況是感冒,不是生病住院,外人更接觸不到。
“他今年88了吧?感個冒一個月不好...”花昭面無表情道:“這是快了?!?
汪家是敵人,她還沒有同情心多到去同情敵人的生老病死。
沒拍手相慶,都是她厚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