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叫出來之后,遲遲未曾聽到寧華的回應(yīng)。
“怎么了寧師兄,你剛不是讓我叫你么?”
“怎么這會兒又不理我了?”
“你......”
不是寧華不想應(yīng)。
而是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剛才想要開口的時候,一道心悸的感覺瞬間涌上心頭。
他目光掃視四周,總覺得哪里怪怪的,可一時間卻又說不上來。
這感覺很奇怪,好似身體出自本能那般停止工作,無法做出回應(yīng)。
“寧師兄,你倒是說句話?。 ?
“你不搭理我是什么意思?”
秦風(fēng)的聲音還在繼續(xù)。
給他聽得都急了。
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能夠立刻回應(yīng)對方找回自己的臉面。
奈何他掙扎半天,卻還是無法做出這一行為。
“算了,我懶得跟你一般見識?!?
思來想去,他覺得問題一定是出在秦風(fēng)的身上。
但礙于找不出原因,他只能先行作罷。
“我這次過來是來通知你,等下去我清心門的院落一趟!”
“我為什么要去?”
“因為我們門主要見你!”
“她要見我我就必須得去嗎?”
“這是哪門子道理?”
秦風(fēng)攤著手,根本沒有給對方任何的好臉色。
連自己同門的人都下得去手,這種人說白了就是個禍害,是背叛師門之人。
于情于理,他都不可能跟對方客氣。
更別提對方的行為極有可能是在把什么臟水往他身上潑。
“你可要想好了秦風(fēng)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