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聚在一起倆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樣子。
余海松突然一拍大腿站起來道:“要不這樣,咱們準(zhǔn)備準(zhǔn)備,我這就帶你回余家拜祠堂?!?
“那么快?”
這是雷婷婷萬萬沒想到的。
她不明白為何余海松會如此著急。
難道真就那么希望自己改口叫他爸嗎?
“主要是最近事情太多,我怕之后沒什么時間?!?
“如今宵兒的尸體剛運回來?!?
“通知各方親朋好友來參加葬禮也需要時間?!?
“之后我還得幫他去報仇,這些事情堆起來我的時間可就太少了。”
“而且我還準(zhǔn)備在宵兒的葬禮上宣布你成為我干女兒的好消息呢?!?
聽完這些,雷婷婷也不再多話,只能是乖巧的點點頭。
“那就按照余叔叔您的意思吧?!?
......
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后。
準(zhǔn)備妥當(dāng)?shù)谋娙她R齊來到了余家。
雷婷婷一步三拜的從余家大門一直跪到了祠堂。
本來按照余海松的意思是想要取消這個環(huán)節(jié),直接讓雷婷婷去祠堂祭拜即可。
但雷武說什么也不答應(yīng),說什么都要嚴格遵照流程來。
感覺就好像是怕之后余海松會因此為借口,不認雷婷婷這個干女兒了一樣。
這可把雷婷婷坑得夠慘。
待她跪到祠堂時,膝蓋早已紅腫。
“辛苦了婷婷,等下拜完祠堂,你就是我余家的一員了?!?
說罷,余海松拿起三炷香,在白燭上點燃,而后對著余家祠堂上的諸多牌位道:“各位余家先祖,晚輩余海松今日收雷家雷婷婷做干女兒?!?
“特地帶她來祭拜諸位長輩,還望您們在天之靈,能夠像保佑余家人一樣保佑她!”
“晚輩余海松,在這里帶著干女兒雷婷婷,向您們磕頭了?!?
說罷,他上前兩步,將燃香插在香爐中,旋即帶著雷婷婷再度跪下。
不過這一次,他也陪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