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君鋒等人來到門口,便有仆人上前躬身迎接:“葉先生是吧,里面請。”
一行人進(jìn)了俱樂部,大廳內(nèi)盡是俊男美女,都是江南貴族圈的公子小姐,歌舞不斷,縱情聲色,宛若私人夜總會(huì)。
葉君鋒一進(jìn)來,在場眾人便指指點(diǎn)點(diǎn),竊竊私語:“看,那就是姓葉的不世狂徒!”語間帶著敵意。
那仆人將葉君鋒等人領(lǐng)到了一張vip桌子前,高世林叼著雪茄正坐在那兒笑吟吟的。
“葉兄,久仰,請坐!”高世林很是客氣,站了起來,作請的手勢。
葉君鋒明知對方不懷好意,但視對方若螻蟻,何懼之有,便大大方方地領(lǐng)著張瑩雪、張凌兒坐下,徐崇政則站立一旁。
高世林大手一揮道:“旺財(cái),倒酒!”
卻見一人扮狗,脖子上戴著狗鏈,手足連奔,爬了過來,汪汪叫了兩聲,開始給葉君鋒等人倒酒。
這人正是張晉岳。
張凌兒不知前情,頓時(shí)勃然大怒:“姓高的,你這樣作賤我父親?”
高世林笑呵呵道:“令尊甘心當(dāng)我足下狗奴,不信你問問他?”
張凌兒柳眉緊皺地望向父親張晉岳。
張晉岳神色尷尬道:“是是是,我是甘心當(dāng)狗的。”似乎怕極了高世林,明顯是受了脅迫。
張凌兒羞惱不堪,父親作狗,那她當(dāng)女兒的臉上如何掛得??!
葉君鋒神色自若:“高伯爵,請我葉某人來只是為了讓我看遛狗戲嗎?未免無聊了!”
高世林皮笑肉不笑道:“先喝酒,請?!彼e杯便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