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濟(jì)世伸手,為二人引見。
看到來者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,青月山有些懵。
這么一個毛頭小子,能治好我兒子的病嗎?
“任長老,他能治好我兒子的病嗎?”
青月山直不諱的問道。
他感覺讓林霄給自己兒子治病,無異于在浪費時間。
“青宗主,你別看林先生年紀(jì)不大,但他的醫(yī)術(shù),整個龍國怕是沒幾人能與他一較高下!”
任濟(jì)世毫不吝嗇的夸贊道:“如果連林先生都沒有辦法,那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救你兒子?!?
見任濟(jì)世這么說,青月山只得讓林霄救人。
“林小友,那就麻煩你了,若是能保住我兒子的命根子,以后你就是我青城宗的座上賓!”
“座上賓倒不用,我只有一個要求?!绷窒鲩_門見山。
“但說無妨?!鼻嘣律降?。
“我治好你兒子之后,就當(dāng)今天的事沒有發(fā)生過?!绷窒鎏岢鲆?。
劉輕語留下的這個爛攤子,若是不處理好,必將會引起大麻煩。
青城宗能成為江南五大宗門之一,底蘊(yùn)和實力自然不差。
如果青月山真要偷襲劉輕語,她的處境確實會很難。
“嗯?林小友這話是什么意思?難道你知道是誰傷了我兒子?”
青月山眼睛微微瞇起。
他現(xiàn)在甚至懷疑,是林霄動的手。
“我確實知道?!绷窒鳇c頭承認(rèn)。
青月山遲早會查出真兇,林霄隱瞞也沒有用。
倒不如現(xiàn)在將話說開。
“是誰?”
青月山眼神如刀,一股無形的殺氣,將林霄包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