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陸太太的這個錢包很特別,跟我們球隊里一個人的錢包一模一樣?!睏盥旊S便說了一句。
這話陸開云聽見了,但他沒理,誰的他還不知道?時陽的唄,祝姝這個錢包,昨天他就看過,另類地特別,撞款的可能性很小,除非是特意買的,還是情侶款。
祝姝的手也定了一下,“哦,我這個錢包也就是個尋常的款式,撞款很正常的,我用了很多年,懶得換。”
“哦,那估計他也懶得換?!睏盥斢终f。
但是,小紅好像從他們的話里察覺出來了什么。
楊聰?shù)脑捄苁峭蝗缙鋪?,這個錢包她已經(jīng)用了好多年了,是當年她上高中時候時陽給她買的,是當時祝姝挺喜歡的一個設(shè)計師愛德華設(shè)計的一個潮牌,祝姝早就看上了,雖然時陽一直說她“眼光幼稚”,但祝姝生日的時候,他還是送給了祝姝這款錢包,他買了兩只一模一樣的,都是中性的棕色,他一只,她一只。
錢包跟了他們這么多年,其實,并不是懶得換,而是不舍得。
原來他也沒有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