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……林先生,”宋淮咬了咬嘴唇,唇邊揚起的笑更加陰險歹毒,“你還記得那個孩子吧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們那個孩子埋在什么地方?”
“你……”林兆江咬牙切齒,狠狠瞪住他。
宋淮咧嘴笑,他知道往他那里戳最痛?!爱敃r我妹妹都懷了個月了,是你讓人逼得她差點連命都丟掉!個月大的胎兒,是活生生引產(chǎn)出來的!”
“不是我!”林兆江聲音低沉,額頭青筋爆突,咬緊每個字,“我沒有逼她!”
“那么當年的事是場意外嗎?你敢說跟你毫無關(guān)系?”
林兆江動了動唇,卻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宋晚剛懷孕的時候,他確實態(tài)度冰冷,讓她盡快把孩子處理掉。
但后來宋晚執(zhí)意要把孩子生下來并且想方設(shè)法逃離他身邊,她在個條件惡劣的地方隱姓埋名的生活,好不容易把胎兒養(yǎng)到個月大。
原本以為切都穩(wěn)定了,可不知為什么出現(xiàn)了幾個人,口口聲聲說是林先生的命令,要把她帶回去,打掉這個孩子。
宋晚和那些人爭執(zhí)間腳踩空,從高處跌落……
當林兆江再見到她時,她已經(jīng)躺在急救室里,命懸線。
他也調(diào)查過那幾個人,但他們就像人間蒸發(fā)樣不見了,事發(fā)地點又沒有監(jiān)控,直到現(xiàn)在這都是個解不開的謎團。
而宋晚失去孩子之后直神思恍惚,林兆江這才明白自己對她的感情,悔恨交加。
再后來,宋晚失去記憶,去了央城……
便直到現(xiàn)在。
林兆江猛然抬眼看著宋淮,目光冰冷如刀鋒。
“呵……”宋淮皮笑肉不笑,心底涌上寒意,“林……林先生,你要是解決我手頭這點困難,我馬上帶你去看看那個孩子……”
“你知道嗎,那是個女孩兒!晚晚說過,女兒貼心,她就想給你生個小公主!”
林兆江攥緊的拳頭微微發(fā)抖,“你別說了……”
“晚晚躲起來的那段時間,我陪她做過產(chǎn)檢!”宋淮面容有些扭曲,“哈……晚晚這丫頭求了醫(yī)生好半天,就想知道是男是女!后來醫(yī)生煩了,就讓她回去準備粉色的衣服!”
“別說了……”
“你那女兒引產(chǎn)出來的時候,滿身都是血!”宋淮目光猙獰,像個魔鬼,“晚晚當時還清醒,求我媽跟醫(yī)生把胎兒要過來,找個地方埋了……”
“你想知道埋在哪嗎?給我錢,我馬上帶你去看!”
“我讓你別說了!”
林兆江猛地聲怒吼,眼眶微微泛紅。
他的心像是被送進絞肉機,痛的連呼吸都無法連貫。
廚房里的宋晚聽見動靜,慌忙跑出來,看到林兆江的模樣嚇了跳。
“兆江!你怎么了?”她厭惡的瞥了宋淮眼,“哥!你都跟他說什么了?”
陳莉和宋希也跑過來,使勁兒把宋淮往外拖,不讓他進家門。
宋淮借著酒勁兒在走廊上罵罵咧咧,不會兒自己消停了,踉蹌著走下樓,漸漸走遠。
宋晚擔心的看著林兆江,摸摸他的臉,柔聲問道:“你哪里不舒服嗎?我哥……是不是說了什么你不愛聽的?我替他向你道歉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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