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很明白,他不想解釋。
江可音跟地上有金子似的,打死不肯抬頭。
那就只有林素語能說了,她心力交瘁了,她也不喜歡跟老狐貍聊天啊~~~~
心里這么想,嘴上已經(jīng)裝模作樣的開口說話了,“當(dāng)然不是可音啦,事實上......”她在停頓的三秒里,腦力大爆發(fā),想了個既能圓這個事還能幫可音從尷尬里脫身的一個借口,“我替可音物色了一個有為青年?!?
江可音虎軀一震,頭歪過去:納尼?!
趙瀾尊差點被茶水燙了舌頭。
文英微微驚訝。
傅庭遇面不改色,漆黑的眼眸深處暗潮洶涌,他極為輕的笑了下,“那家的有為青年?”
“這人你不認(rèn)識,但絕對是個頂好的男人?!绷炙卣Z道。
“不見得吧,相親遲到,這種最基本的禮儀都無法遵守的叫好男人?”
“......人家,人家那是堵車了?!?
“這個理由很低級?!?
“......就,哎,好吧,其實不是堵車,人家是醫(yī)生,出來的時候碰到了緊急情況,他就打來電話說抱歉,不能來了。這不,可音一聽生氣了,她甩臉子給我看,趙瀾尊說了她幾句,兩人就吵上了??梢艨墒菑闹形缇推诖耍搽y怪她生氣。”
林素語轉(zhuǎn)身抱了抱江可音,“好了,不生氣了,改天我再給你約?!?
江可音人都麻了。
一時間竟不知要感激她還是掐死她。
傅庭遇搓了搓手指,眼神隱隱幽暗,猶如密林里的鬼火。
文英在旁邊很自然的,無縫的接上林素語的話,“原來如此,醫(yī)生挺好的,這次見不著,下次還是有機(jī)會的?!?
林素語:“誰說不是呢?!?
傅庭遇的聲音又插進(jìn)去,“故意走錯房間是怎么回事?是希望我知道可音在這里相親,還是不希望我知道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