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梓洵想要阻止,可是,老師的脾氣他很清楚,性格耿直,做事較真,認(rèn)死理,他根本沒有充分的理由去勸說他。
于是,只能這樣跟著他們也下車。
謝宣儒和云曼玲很快就從人群中擠到了最前面。
夫妻倆抓住一個警察:“你們?yōu)槭裁床辉诘厣箱伾暇壬鷼鈮|,這樣人質(zhì)如果不小心掉了下來,才不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警察還沒解釋,周圍的群眾就開口了。
“這位老先生,你就別為難警察同志了,他們一早就調(diào)了救生氣墊過來,可是,那邊修路,被堵在路上了,剛剛又打了電話從別處運過來,還沒有到呢!”
“原來是這樣?。 ?
謝宣儒沒有再說什么。
他就說警察不會這么粗心,連這些最基本的細(xì)節(jié)都疏忽了。
云曼玲抬頭看了看七樓樓頂邊緣處的李蘭,輕輕拉了拉謝宣儒:“好了,老謝,既然這樣我們出去吧,別在這里打擾警察同志救人了?!?
謝宣儒很快和她一起又退了出來。
陸梓洵趕緊過去扶住他:“老師,這里人多,有警察呢,我們還是走吧!”
云曼玲也勸說:“是啊,我們走吧!”
謝蕓和慕屹然幫他們打開車門。
云曼玲在上車的時候,假裝很隨意的向遠(yuǎn)處的路口看了看。
看到一輛小型卡車時,微微的松了一口氣,跟著謝宣儒坐上了車。
陸梓洵幫他們關(guān)上車門:“老師,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,就不陪你和師母了!”
云曼玲抓住他的手:“梓洵啊!師母拜托你的事情你可千萬別忘記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