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稱她為冰玫瑰,美麗卻拒人千里之外。
但她在秦北川面前,總是那么柔和,仿佛觸手可及。
那時候......珈藍就喜歡他了嗎?
但那時候的他是那么遲鈍,他沉溺在失去父親和蕓蕓的痛苦之中,拼命工作,差點把自己搞成胃癌。
他全然忽略了身邊那個默默注視他的姑娘。
就連為珈藍慶生,也是她自己提出來的。
她說北川哥,我明天就要18歲了,你能請我吃個飯嗎......
“北川,你......有在聽嗎?”
珈藍笑著在他眼前揮了下手。
聽著她對自己的稱呼,秦北川心里有一種隱秘的幸福。
當(dāng)年兩人發(fā)生關(guān)系之后,她就不喊哥了,只叫他名字。
他曾不止一次揣測過,是不是那次之后,就像珈藍在他眼里,已經(jīng)不是一個小妹妹,而成了一個女人,他在珈藍的眼里,也不再是北川哥,而成了一個男人?
秦北川捉住了她的手,握在自己手心里。
“在聽,既然你不想爽約,那我和你一起去?!?
在他走神的時候,珈藍向他解釋,朋友已經(jīng)提前做好了安排,突然又說不去了,不太好,再說她也很想去體驗一下。
珈藍點點頭:“那我現(xiàn)在跟朋友說一聲,說你也去?!?
“不用,你那位朋友我認識,早就是朋友了,不會不歡迎我的?!?
珈藍很驚訝:“你們認識?”
秦北川笑著點了下頭。
珈藍剛才說了,她約的人,是前一晚在宴會讓認識的小姐姐,叫慕盈。
秦北川一聽是慕盈,就沒什么好擔(dān)心的了。
而說到和慕盈的相識,還是通過玖瑤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