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駿這才意識到,她這樣睡覺,是會感冒的,即便房間里很溫暖。
他拿起手邊的毯子,走過去,搭在了她身上。
直起身的時候,視線卻落在了她放在床尾的衣服上,看到了她那件磨破了邊的內(nèi)0衣。
與此同時,若木也睜開了眼睛,看著近在咫尺的他,發(fā)現(xiàn)他在盯著她那件破衣服,慌忙坐起來,“不好意思,我睡著了?!?
說著,她把那件寒酸的內(nèi)衣壓在了毛衣下面。
“沒關(guān)系,畫完了?!笔掤E轉(zhuǎn)身朝著畫板那邊走去。
“那我可以穿衣服了?”
“嗯,”蕭駿一邊整理畫具,一邊對她說:“對了,人體模特不一定要脫衣服的?!?
若木一愣:“您原本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你穿著衣服,坐在那臺拉坯機(jī)前面......”
“那我脫的時候,您怎么不攔著啊!”
蕭駿抬眼看向她,若無其事地說:“我看你挺積極,就沒攔著,反正我也沒畫過人體,正好練習(xí)一下基本功?!?
聽了他這話,若木真是欲哭無淚,懊惱極了。
“我不是積極,是我以為......”
“好了,別想了,反正我畫也畫完了,看也看過了?!?
“......”
什么叫看也看過了。
所以他的思想也沒有那么單純,他也趁機(jī)占了便宜!
但是說什么都晚了,這件事也給了她一個教訓(xùn)。
不懂的事就要問清楚,以后不能再這么缺心眼了。
當(dāng)然,對于男人,也要提高警惕。
男人沒有一個是不好色的,蕭大少爺也不例外。
別看他悶悶的,平時很安靜,又很憂郁,總是一副與世無爭,無欲無求的樣子,好像他才是弱勢群體。
其實(shí)才不是!他只是藏得深。
經(jīng)過這段時間的觀察,若木已經(jīng)確定了,蕭少爺不止有點(diǎn)色,還有很多壞心眼,他都能把那些名流耍得團(tuán)團(tuán)轉(zhuǎn),自然就能耍她這么一個小姑娘。
“穿衣服吧,我們?nèi)ベI菜,”蕭少爺說著瞧了她一眼,“還有心情做飯么?”
若木怨念地瞪向他,“沒了。”
他笑了笑:“那就在外面吃,正好去趟商場?!?
蕭駿收拾好畫室,離開了她的房間。
他一走,若木裹著毯子,到了畫板前面,看著畫上的自己。
她呆愣住,心砰砰直跳,她沒想到,蕭少爺把她畫得這么美。
即使沒穿衣服有點(diǎn)羞恥,但看到自己美麗的一面時,她依然感到無比的愉快。
畫上的她,側(cè)躺在床上,手拿一本書,姿態(tài)慵懶,又仿佛是不經(jīng)意地抬頭,看向蕭駿的方向,眼神里有一點(diǎn)憂傷,又十分的......十分的......含情脈脈。
若木絞盡腦汁想出了這個詞,然后開始心慌。
她這個含情脈脈的眼神,就像看著自己的喜歡的男人,而那一點(diǎn)點(diǎn)憂傷,更是泄露了她的心情,喜歡卻不敢說......
所以自己真的喜歡上這個性情古怪的大少爺了?
再看那幅畫,能如此精準(zhǔn)地畫出她的眼神,那他是不是也同樣精準(zhǔn)地知曉了她的心意!
那蕭少爺對她,豈不是會更加為所欲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