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？”

“連他的手術(shù)，都是我親自做的，你說呢?！?

顧長海沉吟著，并不會(huì)輕易相信這人的話，尤其是當(dāng)蕭重?zé)f，是他救了寒夜的時(shí)候，顧長海就更不信了。

蕭重?zé)瑸槭裁匆@么做？他沒有理由。

蕭重?zé)瑓s嗤笑了一聲，“怎么，想不通嗎？”

他頓了頓，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
兩人站在一起，顧長海個(gè)子略高一點(diǎn)，但蕭重?zé)牧鑵枤鈩?shì)絲毫不輸給他。

蕭重?zé)f：“我只是不想讓他死在別人手里，還死得這么簡(jiǎn)單和輕松。我得把這些年我承受的痛苦，全部還給你，還有你當(dāng)年對(duì)婉清做的那些事，我也要讓你受到懲罰?！?

然后他看了一眼顧寒夜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就從你的兒子開始。”

顧長海盯著眼前的人，三十年前，他企圖給婉清灌下打胎藥的時(shí)候，他就已經(jīng)瘋了。

如今三十年過去了，看來此人不但是個(gè)瘋子，還是個(gè)危險(xiǎn)的瘋子。

但顧長海并不害怕他，他笑笑，說道：“老蕭，看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啊，只會(huì)用嘴巴打仗。婉清為什么不和你在一起，你就沒有反思過么？就因?yàn)槟銖膩矶贾徽f不做，白白辜負(fù)了她?！?

他看到蕭重?zé)^上的青筋暴起，下一刻，蕭重?zé)咀×怂囊骂I(lǐng)。

顧長海依然淡定地看著他：“不管怎樣，婉清嫁給我了，也生下了我的孩子，你早就輸了?！?

蕭重?zé)⒅戳藥酌?，呵呵一笑，松開了手，“別得意，你們的苦頭在后面?！?

說完，他來到了病床邊，伸手便要去抓寒夜的手腕。

顧長海立即上前阻攔，“你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