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大漢又將她的手放在身前綁住,用了專業(yè)的牛皮繩,打了專業(yè)的豬蹄扣,還用一個黑袋子把她頭給蒙住。
做完這一切,他拿走石頭上的紅旗,一腳把石頭踢得老遠,才讓其他人也出來,七手八腳的把白蓁蓁裝在了馬車里。
白蓁蓁閉上眼,按照感覺去辨認方位,在心里默數(shù)。
馬車行進了不遠,很快就停下了。
大漢把白蓁蓁的頭套摘下時,她立刻就認出來,此處是一個廢棄的山洞。
帶她來的大漢眼神頓時變得更加陰冷。
白蓁蓁卻不在意這些,她看到了晚晚:“你還好嗎?”
晚晚身上都是血跡,此時已經(jīng)暈倒,被人拖著強行帶到了白蓁蓁面前,猛地往地上一摔。
白蓁蓁心中一痛:“你不是說沒讓人動她嗎?”
這些血跡是怎么回事?她又怎么會暈倒?
大漢冷笑,慢條斯理道:“四小姐,前靖王妃,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會因為奴才,把自己身陷囹圄,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?!?
白蓁蓁怒道:“我已經(jīng)在這里,你放了晚晚!”
“別急,”大漢慢悠悠的讓人準備好紙筆,朝白蓁蓁道,“我知道,沈離那廝在意你,你現(xiàn)在就給他寫信,讓他帶著一千兩黃金來贖人?!?
白蓁蓁心中思忖,他們的真實目的,恐怕遠不止錢那么簡單。
“原來只是想要錢,早說啊,我護國公府又不是出不起,不就一千兩黃金嗎?”
大漢怔了怔,似乎沒想到白蓁蓁會這么說:“你寧愿替他把銀子都出了,也不愿他為救你身陷險境?”
白蓁蓁:“……”
呸。
她分明是不希望沈離來增添變數(shù)。
“那感情好,你出一千兩,讓沈離也出一千兩,寫吧?!贝鬂h懶得跟白蓁蓁墨跡,讓人把紙筆往她身前一推,“就這么寫?!?
大漢沒準備給她解開手上的繩子。
白蓁蓁看向晚晚,她雖然暈倒,但呼吸還算平和,渾身的血跡也應(yīng)該只是看著嚇人,沒有性命危險。
她實在不想把沈離喊來,可為了晚晚,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。
“放了本王的王妃!”門外忽然傳來一身厲呵。
白蓁蓁筆下的墨點頓住,是沈離的聲音。
門房當時聽了白蓁蓁的吩咐,原本要去紀王府找純熙郡主幫忙,但偏偏正遇上趕來抓人的沈離。
沈離眼神急迫又嚇人,門房想著白蓁蓁的安全,又想著時間緊迫,毫不猶豫向他求了救。
“張麻子,門外全是本王的人馬,你跑不掉了!”沈離沖進山洞,話雖是對大漢說的,但眼神卻一直盯著白蓁蓁。
張麻子見狀,迅速拿起匕首架在白蓁蓁脖子上,白蓁蓁哪里會任他擺布,也趁這個機會,直接飛起一腳,踢在他兩腿正中。
張麻子哎呦一聲,被白蓁蓁踢得差點想滾倒在地。
他手下的幾個小弟見勢不妙,立刻抓起了晚晚:“再敢動手,她就沒命了!”
這小弟手抖得厲害,只是瞬間,晚晚脖子上就流出殷紅的血液。
白蓁蓁心中一痛,大喊道:“住手!”
沈離哪里聽她的話,在他眼里,晚晚不過是個婢女,死了就死了。
他立刻揚手吩咐身后眾人:“一個不留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