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盞淮神色一怔,嗓音低?。骸澳氵x擇了新的生活,既然他對你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放心了?”陸晚瓷冷喝一聲笑了,笑的眼淚婆娑。
她輕笑了一聲,語氣有些淡漠:“所以你就是特地回來恭喜的我?”
他面色微淡,卻沒再說話。
就這么沉默了好幾秒。
“行,我明白了?!彼c了點頭,抱著小櫻桃轉(zhuǎn)身就走,步子很快,幾乎是小跑著。
冷風(fēng)刮在臉上,有點疼,但比不上心里那股密密麻麻的澀。
她以為他會解釋,又或者是阻止她跟馳鵬的發(fā)展。
可他只是站在那兒,像個無關(guān)緊要的旁觀者,問她,馳鵬對你好嗎?
好得很!好得不得了!
陸晚瓷一口氣走到回廊盡頭,再往前就是主屋透出的暖光和人聲了。
她停下腳步,深吸了幾口冰冷的空氣,把眼底那點不爭氣的濕意逼回去。
懷里的小櫻桃似乎察覺到媽媽情緒不對,不安地扭了扭,小手摸上她的臉。
陸晚瓷低頭,蹭了蹭女兒溫?zé)岬男∈郑睦锬屈c翻騰的酸楚慢慢沉淀下去,變成一片冷硬的平靜。
她沒回頭,也知道他沒跟上來。
也好。
她抱著女兒,挺直背脊,一步步走回那片喧囂的暖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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