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他在外面的事情已經(jīng)解決了?
陸晚瓷搖了搖頭,腦袋亂糟糟一片。
她輕輕起身,把小櫻桃放進嬰兒床,蓋好被子,然后走到窗邊。
窗外是戚家老宅的后花園,冬日里沒什么花,只有幾株梅花開得正好,在雪地里點點紅。
她推開窗,冷風(fēng)灌進來,吹散了一室的暖意,也讓她清醒不少。
就在這時,樓下傳來細(xì)微的動靜。
陸晚瓷垂眸看去。
是戚盞淮。
他一個人站在花園的廊下,指間夾著煙,卻沒抽,只是任由那一點猩紅在寒風(fēng)里明明滅滅。
他穿著黑色的大衣,站在雪地里,背影筆直,卻莫名透著一種孤寂。
陸晚瓷看著,心里那點壓下去的情緒,又悄無聲息地漫上來。
她看了幾秒,然后面無表情地關(guān)上了窗。
轉(zhuǎn)身,回到床邊,看著女兒安靜的睡顏,心里那點波瀾,終于徹底平息下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傍晚的時候,小櫻桃醒了。
陸晚瓷抱著她下樓,客廳里已經(jīng)熱鬧起來。
戚家的親戚陸陸續(xù)續(xù)都來了,老宅里一下子多了不少人,歡聲笑語不斷。
戚盞淮也換了身衣服,簡單的黑色毛衣,同色長褲,坐在沙發(fā)一角,正和幾個堂兄弟說話。
神情很淡,話不多,但偶爾接一兩句,氣場卻壓得住場。
陸晚瓷抱著孩子神色自若地走過去,和眾人打招呼,舉止得體,笑容溫和,挑不出一點錯。
戚盞淮在她出現(xiàn)的那一刻,目光就落了過來。
隔著人群,隔著喧囂,他的視線沉靜而直接,落在她身上,沒有移開。
陸晚瓷仿佛沒察覺,抱著小櫻桃在簡初身邊坐下,低頭逗弄女兒,側(cè)臉溫靜。
有親戚笑著問:“晚瓷,你跟那個馳鵬是假的吧?盞淮現(xiàn)在也回來了,你們之間應(yīng)該也很快復(fù)婚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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