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想放手?!彼K于開口,聲音低啞,沒什么起伏,卻字字清晰:“但我不想逼她,也不想道德綁架她,一切的選擇權(quán)利都交給她決定。”
簡初怔了一下,看著兒子眼底那抹深藏的暗涌,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她明白了。
他不是沒態(tài)度,他是把所有的主動權(quán),都交到了陸晚瓷手里。
是進是退,是原諒還是就此別過,都由她決定。
他不干涉,不逼迫,甚至。。。。。。不去解釋。
這算哪門子的挽回?
簡初心里又急又疼,還想說什么,戚柏輕輕按住她的手制止了。
戚柏說:“你既然有這個想法,那就直接跟晚瓷說明白,好好談一下?!?
“是啊,有什么好好說,說開了就好了?!睜敔斈棠桃哺胶?。
戚盞安也猛點著頭表示支持。
戚盞淮聲音淡得聽不出情緒:“再說吧?!?
再說。
這兩個字輕飄飄的,卻讓簡初心里一沉。
她還想再勸,戚盞淮已經(jīng)起身走向外面去了,他背影挺直,卻透著說不出的疏離和固執(zhí)。
簡初看著兒子的背影,重重嘆了口氣。
戚柏拍了拍她的手背,低聲道:“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,隨他去吧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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