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初和戚柏也屏住了呼吸,看著這一幕。
然后,陸晚瓷伸出手,先拿起了那個紅包。
她的手指纖細白皙,觸碰到紅包時,沒有絲毫猶豫或顫抖。
接著,她拿起了那個絲絨盒子,同樣利落。
“謝謝。”她開口,聲音平穩(wěn)清晰,卻也如同她剛才看他的眼神一樣,禮貌,疏離,帶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,沒有多余的溫度。
仿佛他只是一個關(guān)系普通的舊識。
戚盞淮的指尖在桌下微微收緊,面上卻依舊看不出什么情緒。
只是幾不可聞地“嗯”了一聲,便也拿起筷子,開始吃自己面前那碗早已不那么燙的湯圓。
餐廳里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碗筷偶爾碰撞的輕響,和小櫻桃發(fā)出的無意義音節(jié)。
這頓新年的第一餐,就在這種詭異而平靜的冷淡中,緩緩進行。
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,將一家人的身影投在光潔的地板上,看似圍坐一堂,中間卻仿佛隔著無形的,厚厚的冰層。
早餐在一種近乎凝滯的安靜中結(jié)束了。
戚盞淮起身,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點了支煙,煙霧裊裊上升,模糊了他沒什么表情的側(cè)臉。
陸晚瓷則抱著小櫻桃,輕聲細語地給她擦臉,整理衣服,全程沒再往那個方向看一眼。
簡初看著這一幕,心里發(fā)堵,卻又不知該說什么。
這時,戚盞淮掐滅煙蒂,淡淡的開口:“媽,待會兒是去老宅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