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緩慢回籠。
最后的畫面,是陸國岸溫柔地遞給她一瓶水,她喝了,然后。。。。。。然后就睡著了。
安心猛地從那張窄小的,鋪著白色床單的鐵架床上坐起身,環(huán)顧四周。
房間不大,陳設(shè)簡單到近乎簡陋。
一張鐵架床,一張小小的床頭柜,一把椅子,除此之外,再無他物。
沒有窗戶,只有一扇厚重的,帶著觀察窗的鐵門。
“陸國岸?陸國岸?”她喊了兩聲,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有些發(fā)飄。
沒有人回應(yīng)。
一種不祥的預(yù)感,像冰冷的水銀,瞬間灌滿了她的胸腔,讓她四肢冰涼。
她踉蹌著下床,撲到門邊,用力拍打那扇厚重的鐵門。
“開門!放我出去!這是哪里?陸國岸,你給我滾出來!”
鐵門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,紋絲不動。
她趴到觀察窗上朝外看,外面是一條光線慘白的走廊,空無一人,安靜得可怕。
“有人嗎?有沒有人?。俊卑残睦^續(xù)拍打,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利。
終于,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。
一個穿著白大褂、戴著口罩的女護士出現(xiàn)在觀察窗外,面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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