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銘提議:“陸總,既然都已經(jīng)兩天了,那我們明天就安排人蹲守著,監(jiān)督所有的外賣小哥?!?
“我估摸著,明天不一定有動靜?!?
“為什么?”
陸晚瓷說:“事不過三,對方也會揣測我們的心思,畢竟熟悉我的行程,那必定多少對我有些許的了解?!?
否則怎么對付她呢?
不過不管有沒有動靜,陸晚瓷還是讓方銘安排人盯著。
次日一早開始,陸晚瓷的一顆心就一直懸浮著的。
她看誰都像是懷疑對象,看誰都有一種對方有問題。
完全就是有點條件反射了。
可一個上午過去,絲毫沒有任何的異常,風平浪靜,十分的安靜。
陸晚瓷托著腮,有些不解:“為什么沒有動靜?”
葉司沉笑道:“沒動靜你還不滿意了?”
“雖然知道今天可能沒什么都動靜了,但真的沒有多少也還是會有些胡思亂想的。”
因為這反而讓她心里感到?jīng)]底。
不過她也不是一個杞人憂天的性格,既然沒有什么事情,那當然就要好好吃一頓了。
這兩天因為這件事,她吃的都沒有胃口。
她主動約葉司沉吃飯:“我請你吃火鍋吧?!?
兩次收外賣葉司沉都在場,事情都是沖著她來的,惡習到了其他人,倒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葉司沉也不客氣:“可以,地方你選,直接出發(fā)吧?!?
吃火鍋,當然選擇某撈。